啊!”
“是救不了的。”福王同意朱由崧的意见,并且告知道。“朱国祯已经从南监调任北监了,正所谓爬的高,摔的重,京察大计的时候,朱国祯铁定完蛋!”
朱由崧一听就明白了:“这是调虎离山,才好从容收拾证据。”
“所以说,闫文清那个儿子一定要及时离监,然后回老家一躲,三党就是想从这里突破,也是一件难事!”
朱由崧明了道:“查不到人,朱国祯的责任或许能小一点。”
父子之间正说着,姚氏提醒道:“吃完早膳再说吧!”
朱常洵立刻正色的对朱由崧说道:“食不语寝不言,吃完了再说。”
王家用餐,自然是细嚼慢咽的,不过即便如此,早餐十几道,每道也就一两筷子而已,吃的再慢,半刻钟之内也是吃完了。
膳食撤去后,朱由崧问朱常洵道:“福王,那新的长史什么时候到!”
朱常洵的意思其实是新的长史会不会一样多管闲事,对此,朱常洵答道:“韩善爵升了左长史,新任右长史还没有定,不过有了闫文清的前车之鉴,想来没有人会再跟王府过意不去了。”
朱由崧松了口气:“这就好,不过倒是看不出来韩善爵还有这样的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