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孙,知道欧洲宗教改革和部分欧洲国家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艾儒略也恍然了:“是的,我怎么把这群寡廉鲜耻的商人给忘记了。”
朱由崧呵呵道:“艾先生居然连成语都能说了,还知道大明素来看低商人,能因势利导,不简单呢!好了,我们不管尼德兰人是不是寡廉鲜耻,请回答我的问题,德意志有可能内战吗?”
艾儒略还是十分的迷惑,不过他再不理解朱由崧的用意,问题他还是要回答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小殿下要关心距离大明十分遥远的德意志的事情,但就事论事的话,我认为,至一至圣至公及宗徒教会内部不同流派的矛盾,还不至于上升为战争。”
朱由崧当即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对于一神教来说,异端难道不比异教徒更可恶吗?”
艾儒略有些生气了:“殿下,你可以不允许我在洛阳传教,但也请您不要动摇我对主的信仰。”
朱由崧摇摇头:“我并没有想动摇您的信仰,事实上恰恰相反,我认为即便允许你在洛阳传教,也未必能实现您感召信徒的任务,道理很简单,我脚下的古老国家,其文明程度远远超过你生长的欧罗巴,一个高等文明也许能被低等文明所征服,但这个高等文明的文化却绝对不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