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对朱由崧准备把第五套礼物送给杨光夔的事给予了差评:“由崧,你大约不知道,我大哥已经成亲了,所以,这些小孩子的玩意怕是看不上了。”
“光夔大哥成亲了?”朱由崧还真不知道呢。“什么时候的事?”
“祖母去世前两个月,嫂嫂算是冲喜进来,不过眼下我等既要服祖母的丧,又要服父亲的丧,就可怜了大哥大嫂,不能同房了。”
按照礼制,孝中生子是大不孝的事情,所以即便是夫妇也不能过于亲热了,当然,作为豪门大户,杨光夔想要销火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就苦了这位新嫁娘了。
朱由崧哦了一声,说道:“我回去就准备一套给嫂子的礼物重新送过来;不过,光夔大哥既然要受制,那怎么还到锦衣卫上任呢!”
杨光皋解释道:“文官才守制,武官可不用守制的,再说了,大哥现在是亲军,忠在孝前呢!”
朱由崧恍然:“原来如此,好了,不说了,这两年,你们过的怎么样,玉熙宫之会,还继续吗?”
杨光皋摇头道:“去年,先是由楫没了,接下来祖母和父亲也过世了,所以,我们就没再参加过玉熙宫之会,据说,后来德诚也不去了,因此,再也没有什么玉熙宫之会了。”
朱由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