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发了。”
朱由崧还没有作答,李谙走过来报告道:“郭公公没了,王爷派陈公公去主持治丧!”
朱由崧暗地里说着‘好机会’,但脸色却似乎有些沉重:“告诉郭宝,郭权下葬之前,不必过来听差了,另外,李伴伴,你拿五十两银子,替我送过去,顺便帮我给郭权上一炷香。”
李谙应了一声转身想走,朱由崧叫住他:“李伴伴,陈金任了奉正,王府奉承司右奉承的司职便空了出来,你有什么想法吗?”
李谙心头一震,但面上依旧宠辱不惊的回应道:“一切听王爷和小主子的安排。”
朱由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个家,毕竟还是父王和母妃在当,所以,这一次李伴伴就不要再争了,且在按耐几年,等我长大些后再说,到时候,王府奉承司里,必少不了你的位置。”
李谙听懂了朱由崧的潜台词,是的,朱由崧目前虽然是福王的嫡长子,但福王世子的地位并没有真正得到确立,所以,是不方便在奉承司里安插人手的,所以,只能让自己放弃这个机会了。
李谙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立刻回应道:“小主子好意,奴婢感激不尽,奴婢不急,奴婢愿伺候小主子一辈子。”
朱由崧笑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