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毬的生意也不全是我的,方城王府、西鄂王府还有少林寺和士绅们都有分润,到了外埠,那更是只有零头中的零头了。”
万历闻言笑道:“没有跟你这小财迷要钱,只是皇爷爷想知道你把钱用哪了?”
朱由崧不顾福王的眼神,继续九真一假的说道:“我办了一个管墨艺塾,现在一年要花销上千两,随着生徒日多,日后还会有更多的支出,此外,办了个标行,现在每个月还亏两三百两呢,另外,《毬报》这边在各地有一些采风,养他们一年差不多要四千多两,再加上,孙儿又办了一个料器场、一个生产护肤霜的工坊,盈利没见到,净是支出了,至于牡丹节和菊花展也是花钱买吆喝,今年根本回不了本的。”
在这段话里,朱由崧把为自己收集政治经济军事情报的谛听变成了收集各地市井传闻的《毬报》采风了,至于福王密谍的事情更是万历不问,他不答。
万历扭头看了朱常洵一眼:“老三,福八就是比你聪明啊,他知道把钱用在生钱上!”
福王重新跪了下来:“父皇明鉴,儿臣当年不过有些念想,所以才疯魔了,如今早已经没了奢望,所以才愿意把手下的那些人交给由崧牟利!”
“组建标行,让一些不法之徒改邪归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