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了本藩。”
朱常洵听明白了儿子的意思,点破道:“你想烧冷灶?”
朱由崧想大吼一声‘我只是顺着既定历史做选择’,但问题是这个世界只是朱由崧前世的平行世界,所谓历史是需要当代人去创造的,未必不会发生变动了,所以,朱由崧便回复福王道:“孩儿不是烧冷灶,而是真的相信,朝中的大臣们不会让历史重演的。”
朱常洵却提醒道:“吾儿还是太过年幼,不知道人心险恶啊!”
朱常洵不解道:“父王这话是何意思?”
福王冷笑起来:“朝中大臣是人也是鬼,不要脸起来,那也是天下无敌的。”
朱常洵依旧语焉不详,但朱由崧却大致明白了福王的意思,福王是说,朱常洛当上了皇帝后若是硬要捧西李成为皇后,朝臣们肯定是阻止不了的,如果福王一脉到时候跳出来指着文臣集团昨非今是、言行不一,恐怕不但不能收获文官集团的歉意,反而会加重文官集团对福王一脉的恶感及中伤,导致福王一脉更受压制。
“儿臣明白了,人之初性本恶嘛!”朱由崧说到这,反而笑了起来。“其实父王多虑了,日后元孙哥哥为太子也好,由模弟弟为太子也罢,与我父子有何关系?届时,我父子既不能晋爵一等、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