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物之学,一尚空,一尚实,断然是不同的,就拿竹子而言,儒家见之,尊其节而夸其虚心,但在练金法看来,竹子是能燃烧的植物,可做竹炭,那就无趣太多了。”
万历仔细的看了看朱由崧,问道:“你这是表明心志吗?”
朱由崧应道:“儒学大兴可匡正道德,为帝王用,而炼金法、格物法大用则裨益工商,为俗世人用,是故,孙儿甘当俗人、世人。”
万历叹息一声:“没错,这一辈子,你没有选择余地,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太平一世。”
说到这,万历对司职的田宏说道:“告诉司礼监和内阁,福王元子朱由崧,自幼聪慧,明事理,朕颇多喜爱,现已十二岁,可授福王世子之爵。”
田宏还没应答,朱常洵便抢先一步跪下来阻止道:“父皇,此事不可!”
万历问道:“如何不可啊!”
朱常洵回复道:“大哥宫中尚未确认太孙,父皇现在封了由崧,大哥或许会误会儿臣的。”
朱常洵的意思是,朱常洛会以为他趁机在万历面前施眼药呢:“儿臣也深爱由崧,翌日后嗣非此儿不可,但还请父皇给东宫稍存体面,且等太孙之位定了,再授由崧世子之位。”
万历对朱常洵评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