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准备为由模出头?”
“你说的基本不错,但你太子伯伯绝不会亲自为由模出头的。”朱常洵轻笑了起来。“大体还是让由模直接跟你接触,到时候,你可要一碗水端平啊!”
朱由崧摸了摸鼻子,叹息道:“这一碗水恐怕端不平了,要知道,当年,孩儿可是在玉熙宫向元孙哥哥称臣过的,朝秦暮楚,只怕两头不讨好!”
朱常洵满意道:“没错,我们父子不需要锦上添花,却是要雪中送炭。”
说罢,朱常洵问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替你找个理由回了东宫。”
朱由崧阻止道:“父王,逃了和尚逃不了庙,只要我们还留在京师,总要与由校、由模他们见面的,还不如,借着东宫的邀请,大大方方的去,再说,我也的确想由检他们了!”
是的,不管朱由校和朱由模之间如何争夺,朱由崧却把宝押在了朱由检的头上,所以,他真正想去东宫见的正是这个朱常洛最小的儿子,其他的其实都是附带的。
朱常洵并不知道朱由崧的用意,但他只是考虑了一会便同意了朱由崧的决定,只是福王提醒道:“这样也好,不过到了东宫之后,只可游戏,不可开口说什么!”
朱由崧撒娇道:“看父王说的,这些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