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元孙若是赏给我的,我自是不会推却,可元孙只是让我替他收着,我怎么好藏一半留一半,你当我什么呢,我虽然是农妇出身,但也绝不会干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情,你啊,还没李大个子懂事呢!”
听到客氏拿自己与李大个子相比,魏朝气急败坏起来:“你看得上又老又丑的李大个子,却看不上我,他是哪点好了,莫不是没有割清楚,还能满足你吧!”
清代以前,宦官都不把器官整个割除的,只是去了高丸,那些从小入宫的甚至还不割而是直接把高丸弄坏死了,这就导致了某种情况下机能有可能得到恢复,而与宦官对食的宫女显然是更欢迎这种更能满足自己需要的宦官的。
但客氏一天脸涨得通红,拿起朱由校丢在床上的银餜子就向魏朝砸了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混蛋,滚,滚出去,信不信,我在元孙面前告你一桩,让你扫地出门,滚!”
银餜子砸在头上固然疼,但客氏的威胁显然才是更令魏朝害怕的,所以,魏朝一面左支右挡,一面求饶道:“姑奶奶,是我说错了话,是我嘴臭,饶了我这遭吧。”
客氏停下了丢掷的动作,但嘴里却不饶人:“滚,再乱说话,我扯烂了你的嘴!”
魏朝连连应是,然后悻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