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万历没了,朱常洛一脉继承大统,则自己和父亲就成了很少能进宫的远支了,就亲近程度来说,在后嗣皇帝眼中自然远不如朝夕相处的二十四衙门中人,因此极其容易被某些隐忍的宦官找了恶心的机会。
一念及此,朱由崧无奈的说道:“也罢,就当被恶狗咬了一口吧。”鹰犬其实不是贬义词,但如果作为主人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一口,那也是极其不痛快的。“李伴伴,既然玉熙宫弄好了,就通知东宫以及荣昌和寿宁公主府,本月二十五日聚会一下。”
李谙领命而去,但几分钟后,他却又走了进来:“小主子,刘根柱来了!”
朱由崧眼眉一挑:“这么快就有结果了?让他进来!”
刘根柱走进来,在朱由崧面前跪倒:“小的,见过小王爷!”
“起来说话!”朱由崧让刘根柱起身,然后问道。“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在内城的东江米巷和外城的陕西巷各租借了一间屋子。”
明代并没有所谓八大胡同是风月场所的说法,陕西巷就是陕西商人囤积木材的地方。
“狡兔三窟,不是还缺了一窟吗?”朱由崧好奇道。“怎么不置备全了。”
刘根柱回复道:“看小王爷说的,我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