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草台班子,但也是眼下财力困顿的明廷不想激怒的对象,所以,当潘奕一案牵扯到这两方面的势力后,已经成了厂卫手中一个烫手的山药了。
    王国臣听到这,心中大体明白了怎么回事,便探问道:“所以,谦公的意思是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切当镇之以静!”
    骆思恭点点头:“玉英说的对,眼下圣体违和,一切当以大局为重。”
    骆思恭所谓的大局,自然是万历之后的平稳交班,对此,王国臣心领神会道:“原来如此,国臣明白了,稍后会让下面人闭嘴的。”
    骆思恭笑道:“稍后,我也会安排把潘奕的案子以盗贼杀人的名义,转回顺天府处置的。”
    王国臣也坏笑起来:“顺天府那位可要叫苦不迭了······”
    就在骆思恭和王国臣密谋按下潘奕案,绥靖北元和后金的时候,在距离京师数千里外的黑图阿拉,万历四十四年正旦建立后金汗国、自号覆育列国英明汗的努尔哈赤正在简陋的宫室里与群臣宴饮着。
    等酒喝道面红耳赤的时候,就听这个凶残的男人一边喷吐着酒气,一边恶狠狠的说的:“明年,大金一定要向攻打明国!”
    宫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起来,努尔哈赤见状,便用阴冷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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