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与你太子伯伯之间的博弈,所以不损害大明的利益,让锦衣卫和东厂的探子渗透进来,也是为了能向你皇爷爷交代。”
朱由崧眨了眨眼:“父王意思是说,眼下密谍里还是要继续保留东厂和锦衣卫的眼线?”
“你没有心思造反,又不会损害大明社稷,你害怕什么,”福王说道。“留在这些眼线,也好向你皇爷爷交代,让你太子伯伯安心,反之,只怕他们就要有所怀疑了。”
朱由崧点点头:“孩儿明白了,是孩儿考虑不周;不过父王,郭宝这边怎么说呢!”
“郭宝嘛,他交的账不对,那也不是他私吞了钱。”朱常洵慢慢的说道。“因为,郭宝也是刚刚接手账目和名册,之前是郭权一个人管着,有问题也跟郭宝没关系,你且把郭宝交上来的名册拿出来。”
朱由崧从袖子里掏出郭宝上缴的原始名册,朱常洵翻看了一遍,笑道:“郭宝至少有四个重要的眼线没有交代出来,这也是为什么他给你的账核不平的道理。”
朱由崧绷着脸说道:“既然郭宝的罪状确实,那孩儿就处置了。”
福王不动声色的看着朱由崧,朱由崧则意志坚定的垂目不言,最终福王问道:“除了郭宝,那你准备把密谍交给谁来管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