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斋等事务,所以广平一开口就是钱:“目前本寺有在籍的僧众一千七百二十七位,挂单僧众三百五十二位,这二千多僧众,有一天两餐的,有一天三餐的,还有信众的斋饭,我算过,一年怕是要有近四千两的开销,其中庄头能解决一部分米饭菜蔬,但盐和油也是要买的。”
广平的话引起了副寺广福的共鸣:“是啊,本寺上下,一年的支持几乎要两万两,原本是可以靠佃租解决一部分,靠信众的供奉再解决一部分的,可是眼下年景一年不如一年了,佃租保持不变,佃户就受不了了,减少了吧,寺内又要拉饥荒了,再加上,年景不好,供奉也少了不少,这两面的不足,也只能从赌毬的收益中填补了。”
广平接口道:“师弟正是这个意思,还请几位师兄明察。”
现在的情况是,知客没有意见,维那弃权了,监院没有发表意见,副寺的意见只能作为参考,而剩下的僧值、典座、寮元、衣钵和书(记)当中,僧值、典座、寮元倾向于强硬,衣钵和书(记)则希望退让及和平解决,所以,毬最终有传到了普庆的手中。
普庆想了想,提议道:“万事不能莽撞,且先查查这件事,福王府到底介入多深再说,至于被抓捕的僧众、查封的寺院嘛,罪名确实的,应该收回度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