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院,光是昨天一天,洛阳、孟津、偃师、宜春四县,就有五座本寺的下院被查封了,总计一百四十多名僧众被关押进了各县县衙,这说明有人在针对本寺!”
“监院,广贤师弟说的还有些轻了,眼下不仅仅是有人这么简单了,而是有那么一群人在针对本寺。”寮元僧广英冷冷的说道。“想来符合这条件的,只有蓝毬联合会的那帮人了。”
监院普庆捻了捻手中的念珠,目光落在了副寺广福头上,广福便叹息道:“蓝毬联合会对本寺刻意隐瞒登封、嵩县部分赌毬盈利不满已久,但之前虽然听闻要报复,却总没有实现,贫僧还以为他们是忌惮本寺的威名,却没想到福王刚刚回来,他们就迫不及待动手了,很显然,福王府在其中起了关键的作用。”
少林寺八大执事中的书(记)僧广安苦恼道:“少林寺虽然是千年大庙、皇家寺院,可是跟皇子亲王相比,还是大大不如的,这真要是福王府在居中主导,只怕本寺还是要服软呢!”
维持少林寺内僧众纪律、掌握少林寺僧兵武装的僧值僧广和却道:“福王固然势大,但我少林也不泥捏的,如果现在轻易推却的话,只怕一步退,步步退啊!”
在场的执事们悚然,是的,如果在赌毬盈利的问题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