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其中拿出一百两来收买知情的店员,看着你是母妃的堂弟份上,我已经没有跟你算了,”朱由崧冷冷的说道。“现在又来吃里扒外,两罪加起来,我打死你都可以!”
姚成被朱由崧最后一句话给吓住了,当即跪倒在地:“小王爷,我昏头了,小王爷,看在我鞍前马后,饶我一条狗命吧!”
朱由崧呲牙笑了笑:“那好,你先说说,既然收了徽商的银子,把我售卖福源号的底线告诉了徽商,为什么还要让晋商报高价,买去了福源号?”
姚成偷眼看了看朱由崧,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我,我跟晋商说,即便晋商买去了福源号,解州盐也是别想进河南的,所以,所以,徽商实际也是出了六万六千两。”
“愚蠢!”朱由崧如此评价姚成道。“如果我是徽商,既然得了你的许诺,必然会继续抬价,让晋商吃一个哑巴亏才是,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很显然,徽商根本不相信你,只是让你打了掩护,让晋商暂时放松罢了!”
姚成愕然,就听朱由崧补充道:“怎么,不相信我的话,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把徽商的底告诉晋商啊!”
姚成无言以对,但朱由崧还不放过他:“晋商又许了你多少好处!”
姚成刚想报个数,结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