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润都没人做的,所以,哪怕十船沉了五船,朱由崧都不会亏本的。
赵鲁一愣,随即应道:“是,小王爷说的是,奴婢愚钝了,不过,合格的船只不好找,合格的船师船工也不好找啊。”
朱由崧冷笑道:“有钱还怕找不到人,找不到船吗?”
赵鲁恍然道:“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还有,河洛会馆的是要尽快办妥了,”朱由崧告诫道。“字花的利太厚了,现在朝廷用度紧张,迟早会有人红眼的,虽然也是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鲁唯唯诺诺道:“是,奴婢这就督促他们早一点金蝉脱壳。”
朱由崧挥挥手,赵鲁退了下去,看着赵鲁的背影,朱由崧目光有些空洞起来。
是的,其实他不必那么急的在海贸上落子,可问题是,朱由崧现在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一旦研发飞梭和珍妮纺织机的话,就会严重冲击了中国男耕女织的小农经济,并在打击松江等地纺织业的同时,造成新的社会动荡,从而给大明造成雪上加霜的困难。
“难呢!”朱由崧正在举棋不定,忽然他目光中出现了一人的身影,朱由崧不由得摇头起来。“小由渠啊,你又到哥哥这里来捣乱了!”
话虽如此,朱由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