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黎平先安顿下来,等寻来制造发条的工匠后,再安排他动手,对了,记得有空教教他说大明的官话,否则交流起来,还要麻烦你在场,太不方便了。”
艾儒略带着意黎平离开了,李谙皱眉道:“新来的这个番邦野人怕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朱由崧笑道:“千金市骨嘛,一开始总要有些投入的。”
李谙不说话了,朱由崧便交代道:“让人找一找会打造软剑的工匠,这个意黎平到底有没有用,还得到时候拉出来试试······”
朱由崧说了两遍,李谙不敢怠慢,便去交办了,朱由崧便坐在那盘算起来,自己明年是先搞坩埚炉呢,还是直接上高炉炼钢。
正想着呢,交代完事情的李谙走进来汇报道:“小主子,陆卿来了!”
“让他进来!”
很快,《河南毬报》的主编,也是各地《毬报》的总负责人走了进来。
“小王爷,刚刚接到《西安毬报》的通报,秦王府和韩王府打起来了!”
朱由崧眼珠一鼓:“怎么回事?”
“小王爷,您不是把陕西那边蓝毬联合会的事务都交给了秦王府吗?这不,秦王府把蓝毬推广到了平凉府,当初也是跟韩王一脉合作的,但今年的利润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