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摇头道:“查肯定是查得清的,第一步,查一下赵一为第二场文字是什么时候被黜落的,是拆名之后,还是誊抄之时,然后再找誊抄的问一问,蓝毬联合会花了这么多钱养这些胥吏,总归得有个说法的。”
金泰等着,果然,朱由崧口中出现了但是:“但是,真查出来是哪家指使的,王府难不成还要跟对方讨个说法吗?再有就是,如果赵一为是因为落榜而在胡说,这个人就不堪用了,有必要一棍子打死吗?所以,难得糊涂,去告诉张师,安抚一下赵一为,让他下一次再考吧。”
是的,有能耐在科举场上舞弊的,必然是有大能量的,王府固然可以压倒对方,但并没有必要,反而还暴露了赵一为与王府之间过于紧密的关系,会进一步影响赵一为的未来;而如果是赵一为因为看到同伴都中了,自己却落榜了,一时昏乱,口不择言呢,总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直接宣告赵一为的“死刑”吧。
金泰应道:“小主子说的是,那奴婢就去转告张先生。”
朱由崧刚想转身,忽然眨了眨眼,扭头看向金泰:“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金泰躬身道:“小王爷英明,奴婢是在想,赵一为声名不显,别人有必要以污损他的卷子的方式,阻其上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