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乾留意一下东宫的局势吧,如果有什么重大的变化,让他第一时间报告!”
金泰领命退了下去,朱由崧坐在那思考了起来,如果是朱常洛让西李收养的朱由校,那么朱常洛一定是希望缓和朱由校与朱由模母子间的关系,但这只是朱常洛的一厢情愿,夺嫡之争哪有什么温情可言呢!
但如果这是西李的主张,那西李就是走了一步臭棋,正所谓相看两厌,距离近了关系未必会近。
朱由崧正想着,朱由渠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朱由崧便急忙起身抱住了朱由渠:“你这个小家伙,病才好几日又皮了是吧,还跑,这一头大汗的,若是再受风生病了怎么办?”
朱由渠咯咯的笑了起来:“生病,可以吃糖糖!”
朱由崧在朱由渠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就记得吃糖了,不记得吃药了吗?那苦苦的药还想吃吗?”
朱由渠摇了摇头:“苦的,不要吃!”
“这就是了嘛!来人!”朱由崧扭头跟赵山说道。“去找块干净的布来,替这臭小子擦一擦!”
布很快找来了,朱由崧便命人替朱由渠解开衣物,然后擦拭了一番,这才将衣物重新穿戴好了。
朱由崧看到这,点点头:“这才像话嘛,走,哥哥带你去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