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观察钢铁内部的气泡气孔,完全就是瞎猫遇到死老鼠的状态,只能说是勉强可以一用。
其实,这也是朱由崧对自己要求过高了,事实上,这个时代能有熟铁就很不错了,至于钢,那完全就是奢侈品,更不可能大规模应用的,朱由崧已经掌握了至关紧要的某种代差了。
“看懂了没有?”朱由崧问赵山道。“看懂了,你就留在这继续督促工匠们调整配比,尽可能的找出用料最少,出钢最多的合适比例。”
赵山应道:“奴婢明白该怎么做了。”
“另外接下来还要在浇铸钢铁件上,下些功夫,以确保一次器件一次成型。”朱由崧继续交代着。“等差不多了,就开始扩大生产,明年我要年出铁三十万斤、出钢十万斤。”
朱由崧设想的规模并不大,这主要是因为,河南这边的生产只是某种掩护,最终还是放弃的,所以想要真正扩大生产,还要放在徐州那边,等天下大乱之后。
朱由崧正说着,李谙走了过来:“小王爷,何醴找过来了。”
“何醴?他来这里干什么?”话虽如此,朱由崧还是何醴出现在自己面前。“说罢,蓝毬联合会出什么事了?”
“小王爷明鉴。”何醴汇报道。“今年蓝毬的收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