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机会验证或旁敲侧击,他正记着,就听朱由崧问道:“你这边还有事吗?”
金泰立刻知趣的说道:“没事了,奴婢这就退下!”
“别急着退下!”朱由崧起身在室内走了几步,这才问金泰道。“顺和店各处都安插好人了?”
金泰回应道:“除了几个处以外,顺和店的各处支店以及河洛会馆会馆都已经安插好谛听的人了,其中明的与各地《毬报》的采风配合,暗的则是用来监视各支店的主事。”
朱由崧又问道:“赵鲁那边不知道吧!”
“赵鲁知道明的,不知道暗的,否则一准要跳起来!”
朱由崧冷然道:“谁给他胆子跳的!难道他不知道顺和店里也有丁位的眼线吗?亦或是遇到丁位就不敢跳了,我倒是软柿子了?”
金泰不敢做声,朱由崧便摆了摆手:“既然赵鲁不知道,就永远不要让他知道。”
“是!”金泰应道。“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朱由崧点点头,金泰便悄然无声的退了下去,朱由崧想了想,唤道:“马齐,把箭靶放好了,我要活动一下。”
马齐便领着人把箭靶放在了回廊里,朱由崧随即提着弓走了过去。
一箭,两箭,朱由崧正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