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怎么可能不又气又急、又惊又恨呢。
见福王一副择人而噬的表情,朱由崧急忙劝道:“父王,现在还得镇之以静啊!”
朱由崧提点的很及时,知道自己身边有朱常洛眼线的福王无力的做了下来,然后换上一副悲苦的面容,任由眼泪肆意流淌:“父皇,你怎么就······”
福王双手掩面,泣不成声,朱由崧倒是心中一动,这万历怎么会在册立郑贵妃之前突然病情加重了呢?
莫不是有人在万历的药里面动了手脚吧?
一念及此,朱由崧浑身打了个寒颤,双膝跪地,爬到福王近前:“父王,不可啊,皇爷爷尚在人世,不可如此悲切,当立刻让少林寺方面日夜为皇爷爷颂念《地藏王菩萨消灾延寿经》,为皇爷爷祈福。”
说着,朱由崧掏出手绢递给福王,福王勉强的擦了擦,声音嘶哑的吩咐道:“你去办吧!”
朱由崧只好先退了出去,然后命人请来姚妃,跟她耳语了几句,脸色大变的姚妃随即走进客房安慰福王,而这边,朱由崧找到少林寺知客僧广贤,跟他交代道:“京师最新消息,陛下卧病在床,所以,贵寺立刻安排一下,为陛下举办一场七七四十九天的祈福大会。”
广贤低头道:“福王和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