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店,购置了价值三万七千两的铺面······”
朱由崧再次打断道:“飞票今年能推出来吗?”
赵鲁肯定道:“十月前一定推出来,不过,暂时还不能从飞票中获得过多的收益。”
“这个我当然明白。”朱由崧说着,忽然问道。“顺和店名下有质库、贷子钱家吗?”
“没有!”
朱由崧看赵鲁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便转而问道:“那王府名下有质库和贷子钱家吗?”
质库就是当铺,贷子钱家就是放高利贷的印子铺,某种意义上都是大明朝时期的金融业。
“回世子爷的话,王府名下没有质库和贷子钱家,但······”
赵鲁有些吞吞吐吐的,朱由崧便逼问道:“但,但什么,且老实说来。”
既然赵鲁开了头,他不往下说,朱由崧也查得到,但这样,赵鲁就会在朱由崧心中丢了信任,所以,赵鲁便打消了顾忌,明确的回复道:“但王府里有人开质库和贷子钱家!”
“具体说一说,是谁在开质库和贷子钱家?”
赵鲁既然已经说了,自然不会再有隐瞒,所以一股脑说道:“陈金开了一家当铺、一家贷子钱家以及两家销银铺,段炜开了一家质库、一家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