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需要移宫,陛下安排即可,眼下最重要的是,陛下要保重龙体,按时服药、保重自身。”
泰昌帝苦笑道:“太医院的药实在没什么作用,朕已经多日没有服用了。”
吏部尚书周嘉谟劝谏道:“药石的作用只是第二位的,陛下现在还是要清心寡欲为好,如此,不吃药,身子也能逐渐好转了。”
见群臣们又把事情绕了回去,非要说自己是因为房事无节制而导致身体衰弱染病的,泰昌帝无可奈何的回应道:“宫中无它事,朕自是会厚养身体的。”
说到这,生怕自己的回应不能让群臣信服,泰昌帝便让随侍在身边的朱由校回答道:“哥儿,你跟他们说一说吧!”
朱由校便顺着泰昌帝的意思,对群臣们说道:“宫中无它事,各位先生要告诉群臣们,不要相信什么小道消息。”
朱由校说完,泰昌帝又觉身体不适,便结束了这次被称为“丁卯召见”的陛见。
群臣一退,泰昌帝立刻让內侍扶着前去如厕,见泰昌帝走的狼狈,留滞在后方的王安就越俎代庖的吩咐道:“来人,送四哥回去。”
朱由模被人送到了后面,朱由校却被王安叫住了:“元子,今天的事情可曾看明白了?”
朱由校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