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个忌讳了,又能增加不少的进项······”
王安听罢后,反对道:“这不是变相加了商税吗?外朝知道了,一定会闹腾的。”
天启一摆手:“又不是在其他地方收商税,外朝若是反对,那就让他们把五万两找出来!”
魏进忠则小意的跟王安解释道:“老祖宗,这不是商税,是杂项收入,是杂课!”
杂课即不是正税,而是某种摊派,若是以朱由崧前世来形容的话,杂课就等于行政费用,而不是法定税收,即税费中的那个费,而这个费是多是少,在大明朝可不需要经过外朝的审议,魏进忠这样的负责人拍脑袋就可以决定的。
王安还没有回应,天启帝却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大个子的主意好,可以跟刘一燝他们说一说,田赋什么的不能再加收了,但杂课可以多征一些。”
王安想了想,还是应道:“是,奴婢稍后就以司礼监的名义跟内阁商议一下。”
天启帝点点头,再次看向魏进忠:“大个子,真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说,还有什么来钱的章程吗?”
魏进忠憋了半天,说道:“奴婢在想,是不是可以在盐课上也打着主意呢?”
王安立刻呵斥道:“不行,盐课本有定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