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宗的外孙、光宗的外甥,真要追究起来,也是难辞其咎的;当然,这种规矩只是针对达官贵人的,平民百姓自然不用讲究。
杨光旦脸皮抽搐了一下,反问道:“世子,你会说出去吗?”
朱由崧装傻充愣道:“你跟说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跟谁,说什么呢?”
杨光旦点点头:“家丑不可外扬,所以,孩子会提前一个月报出生的,一定帮忙遮掩过这一个月!”
朱由崧笑道:“说出去,对我有好处吗?没有好处,我干什么损人不利己啊,再说了,都是亲戚,这要是也出卖的话,不但亲戚没得做了,别人怎么看我啊!所以,尽管放心就是了!今天,我就派人把贺礼送过去,庆祝我们这辈兄弟姊妹中的第一个孩子!”
杨光旦认真的看了看朱由崧,发现他态度是真实诚恳的,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离开荣昌公主府之后,朱由崧的脸迅速沉了下去。
是的,这件事太蹊跷了,杨光旦既然知道是重大丑闻,为什么会告诉自己呢?
是试探还是陷阱呢?朱由崧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是试探,那还好,了不得朱由崧一句话对不外传罢了,但若是陷阱呢?
要知道,如果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