崧也大了,如今还是福王世子了,所以,郑贵妃不好太过亲热,便把所有的喜爱加诸在两个幼孙身上,尤其是朱由渠这个嫡次孙身上。
只是,郑贵妃想要拿出给两个孙子的赏赐时,忽然脸色有些尴尬,最终只拿出了几个价值一般的珠子和金豆子,很显然,郑贵妃的经济状况出了问题,所以无法再大手大脚了。
对此,早有准备的朱由崧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飞票递了过去:“祖母,这是顺和店办的飞票,祖母可以使人去张家湾支取,见票付银,绝无短缺。”
朱由崧给郑贵妃的飞票中没有最大500两面值的,甚至连100两面值的都少,但这么一大叠50两和10两的票券,加到一起也有近两千两的样子,对于现在用度上颇有些捉襟见肘的郑贵妃来说,可是一笔不菲的体己钱。
郑贵妃感慨的看了朱由崧一眼,点头道:“好孩子,祖母收了!”
朱由崧便把这一叠飞票放在了郑贵妃身边的案几上,然后跟郑贵妃说道:“这些年,王府赚了些银子,所以,孙儿跟父王商量过了,每年会给祖母送三千两银子来,祖母可以用来打赏下人,弄些可口的饭菜,做几件新衣服!”
郑贵妃苦笑道:“倒是要麻烦你们了!”
福王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