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朱由崧跪了下来:“如果不是陛下的意思,臣弟也算卸下一块心头大石了!”
天启帝有些哭笑不得,但很快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福王世子,你是因为朱由模的事情在惧怕朕吗?”
朱由崧应道:“臣以为由模弟弟或有取死之道,但死的不明不白,其实是损害了陛下的名声,以至于陛下不得不以谎话为自己辩解,然,谎话终究是谎话,陛下一错再错,百年之后,又如何去见先帝爷呢!”
天启气得手足冰凉,然而朱由崧的话并没有停下来:“再说了,此事与朱徽媞有什么关系,小小年纪,活得如惊弓之鸟,且宫中又是一贯的跟红顶白,如今落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下场,陛下这个做哥哥的又于心何忍!”
天启一愣:“八妹怎么了?”
“陛下,招来一见便知!”
朱由崧这几次进宫并没有见过朱徽媞,其所说朱徽媞状态只是听完朱由检和仁寿宫宦官的话后进行脑补的结果,所以在天启帝面前说这话似乎有些冒险了;但朱由崧实际是成竹在胸,他知道,即便朱徽媞现在身体健康,精神面貌也绝对不可能好的,因此只要天启帝把朱徽媞召来意见,就会发现与天启帝的印象中那个小丫头有较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