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卫都是福王精挑细选的,蔡国峰作为首领之一,更不可能是一个莽撞之人,所以已经猜到了可能是福王考验的朱由崧笑了起来:“你们自己想去玩耍,且就去吧,我今年不过十五,原是不可以太过放荡的。”
话虽如此,其实更多的原因是朱由崧欣赏不来那些缠足、平胸的扬州瘦马的美丽,或许真要是几个体态丰满妖娆的大同姑娘,他倒有兴趣去见识一番了,当然,也只是见识一番,更进一步的,他绝不会涉及的。
是的,朱由崧对自己的身体健康还是关心的,要知道,早年间中国是没有梅*毒、淋*病的医学记录的,但随着与欧洲贸易往来的增多,欧洲人从美洲带回来的这些疾病也在中国开始流行了,朱由崧自然不想意外中标了。
李谙转身向朱由崧行礼道:“小主子英明。”
朱由崧则没有理会李谙的彩虹屁,而是冲着马屁拍到马腿上的蔡国峰说道:“怎么,是担心我的安危呢,还是囊中羞涩啊!若是担心我的安危则大可不必,毕竟这里是淮安城内,比清江浦还安全许多;若是囊中羞涩,李谙拿五十两飞票给他们,也算是我提前给他们的犒赏。”
蔡国峰可不敢接受了朱由崧的“好意”,所以他还是推脱道:“世子爷不去乐呵,卑职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