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一来二去,自然就不会有人敢仿冒本号飞票了。”
“可是,市面上的影响却不好啊,”朱由崧看着有些吃惊的掌柜解说道。“本以为,以顺和店的名头,这飞票至少能在清江浦和淮安府城内通用的,结果没曾想,还是要到贵号来兑付了,才能用,这有些不方便了。”
支店掌柜支吾道:“本店办这个飞票毕竟时日尚短,尚不能深入人心,这个是急不来的,但其实,公子来本店兑付也是一样的。”
“可问题是,贵店晚上不开门,我到时候用起来不方便的!”朱由崧建议道。“不若贵店安排一个掌眼师傅,晚上值班到酉末戌初如何,倒也不必当场兑付了银子,只要背书即可。”
掌柜误会朱由崧说的是没办法在晚上于秦楼楚馆中斗富,所以内心鄙视,表面却一脸实诚的敷衍道:“兹事体大,非我一支店可以应诺,需上报总店并王府方能确定。”
朱由崧也知道支店掌柜没权力采纳自己的建议,所以笑道:“不曾要掌柜立刻答应,只要掌柜报上去,日后能改善即可。”
支店掌柜见朱由崧有些不知趣,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公子的意见,鄙人一定会上报的,但总店那边能不能接受,却不是鄙人能做主的。”
朱由崧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