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义,这种人还真是可恶啊。”
朱由崧听罢大笑起来:“朝堂上大奸大恶之辈难道看的还少了吗?怎么,区区小奸小恶便忍耐不住了?再说了,此人或许不是什么恶徒,而是心中虽有善恶,却无胆出面干预的普通人罢了,就当今天的事是个乐子,别牵挂在兄了!”
李谙苦笑道:“小主子的心态倒好,倒是奴婢失态了!”
朱由崧沉下来脸来,叹息道:“李伴伴是说我不过十五六岁,却跟老年人一样四平八稳吗?我倒也是想少年风流,挥斥激昂,可是啊,朝堂险恶,那些人可是一直盯着本藩的,我不四平八稳,只怕是不成的。”
李谙虽然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这句话的意思,但这么多年下来,他多少是知道朱由崧有些神异的,所以,既然朱由崧不想过多解释自己的表现,那他也只能接受朱由崧现在的理由。
是的,朱由崧可是上位者,能跟李谙这个下仆说这么多已经是推心置腹、不把李谙当外人了,李谙可不敢再得寸进尺的试图追求什么真相。
所以,李谙便应道:“奴婢不敢质疑小主子,奴婢知道王爷跟小主子心里的苦!”
朱由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