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半年的,这剩下半年,力夫怎么办呢?”
刘长茂笑的连连摇头:“公子爷,漕运虽然就那么几天,可你看这运河,什么时候少了商客了,即便是大冬天,南面也是通船的,只不过到了青口后再换马罢了。”
朱由崧想了想觉得无法跟刘长茂这种人说什么小冰河时期,说什么过两年天气会越来越冷,长江都有可能部分封冻,更不要说运河了。
所以,朱由崧便装出一副了然的样子,连连点头道:“明白了,待我到云梯关看过了之后,再做决定,是不是在清江浦-云梯关一线落脚。”
刘长茂也不担心朱由崧是在骗他,亦或是他一早就以为朱由崧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所以也没把朱由崧说的事当真,跟朱由崧说那么多,只是为了促成眼前这边生意,因此,听完朱由崧的话后,他只是笑了笑,捧哏道:“那公子,到时候可要记得小人呢!”
朱由崧没来得及搭话,蔡国峰探头出来对朱由崧报告道:“公子,都看过看,还可以!”
“那就行了,一个晚上而已,将就一下吧!”朱由崧说罢,命令还没有上船的人。“去买些吃食来,李谙,掏银子吧!”
李谙拿出三两银子了,但此刻刘长茂却锱铢必计的仔细查看了银子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