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河往下游走,可以走到沭阳,顺着河往上游走,就可以去郯城了。”
朱由崧不假思索的决定道:“既然说好了在郯城碰头的,那就不要变了,顺着河向北走!”
众人于是便沿着河流向上游前进,又走了一会,遥遥的望见一个土墙围绕的村寨。
一行人便加快了脚步,但等到了村寨口却发现,寨门处的吊桥被人拉了起来,然后还有几个警惕的乡兵用弓箭瞄准了他们!
朱由崧一见便命令身边人一起退远了几步,在做出警戒的姿势后,冲着严德桓点了点头。
严德桓便放下手中的大枪,赤手空拳的走近了过去,隔着吊桥跟对面交流起来:“列位,打听一下,这里距离郯城县城还有多远的路?”
但严德桓的话似乎鸡同鸭讲了,乡兵们似乎根本听不懂严德桓的南京官话,好在,不一会一个教书先生样子的人闻讯从村子里赶了过来,这才跟严德桓展开了交流:“本地距离郯城县城大约还有二十五里地,你们顺着河往上游走,差不多半天就能到了!”
严德桓转身跟稍远处的朱由崧大声报告道:“公子爷,路没有错!”
朱由崧便同样以变声期的公鸭嗓子大声回应道:“问一下,能不能进村休息,实在不行,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