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了,朱由崧上前向住持僧致礼道:“多谢住持了,稍后我会命人来此迁移棺椁的,还请住持帮忙给我两个属下选一口好棺材!”
住持应了一声,朱由崧便问从地上爬起来的蔡国峰道:“香油钱奉敬了吧?”
蔡国峰回复道:“已经进奉了白银五两。”
“怎么不多进奉一点!”
蔡国峰应道:“弟兄们身边都搜遍了,除了这五两以外,就剩下一些散钱了。”
之前朱由崧在清江浦兑了五十两银子,但其中的大头都在李谙身上,蔡国峰那只放了不到十两,这两天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也很正常,至于其他仪卫嘛,也都是用钱就吃光用光的主,身边一二十文是不短,再多就没有了,而极少数要养家的,那也是囊中羞涩的。
朱由崧点头道:“都是我忘了,等一下让李谙再填一份香油吧!”
说到这,朱由崧看了看天色:“你们去帮和尚一起做个午饭,吃完了早点走,尽量在关城门前,进了郯城。”
蔡国峰立刻安排下去,结果朱由崧便看见一个小沙弥眼里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朱由崧便伸手问小沙弥道:“小师傅,怎么不高兴我们吃了你的斋饭吗?”
小沙弥一边退缩一边用带有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