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景,根本不怕硬捍海州守御中千户所的巡海船,因此完全可以把不利转化为有利,进而从苏南以及浙江商人那边虎口夺食。
“原来如此!”朱由崧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随即又问道。“本地私盐也很猖獗嘛!这一路上,我倒是看到好几个私贩挑队了!”
住持僧一惊,急忙劝说道:“施主,私盐这件事,您可别掺和,这些人下手黑着呢,而且您看到的私贩都是苦哈哈,真正私盐大户正是一干盐商!”
朱由崧笑道:“这个我知道,我家里也搞盐的,自然知道其他的关窍!”
没错,福王府坐拥上千张盐引,整个河南布政司的盐业市场都要看福王府的眼色,某种意义上当然也是一家盐商。
住持僧恍然道:“怪不着施主的部署看起来如此精壮。”
朱由崧叹息道:“结果还是死了两个,他们的家人闻讯,怕是要哭死了!”
朱由崧显然不想多谈王府仪卫的事,所以岔开话题问道:“老和尚对周边的地形可是熟悉?”
住持僧有些诧异,但还是乖乖的回应道:“多少有些了解!”
朱由崧便请求道:“可否画一下周边的地形!”
住持僧虽说不解,还是研磨提笔画了一张谁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