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头回复道:“一个是杀人犯,两个是剪径毛贼······”
邓聪很快回来向朱由崧做了报告:“杀人犯和剪径匪人都按律流放狭西。”
明代一向有减刑的习惯,所以哪怕是杀人犯也很难判处死刑,所以要么是流放,要么是本地服徒刑,很显然,这几个犯人可能是因为行迹恶劣,被判处了比较严重的流刑。
“原来如此!”朱由崧哦了一声,继续问邓聪道。“犯人没对你喊冤吗?”
邓聪简明扼要的回复道:“没有!”
朱由崧点点头:“看来这个知县倒不是什么胡乱判罚的混账官,邓聪,去让他们走!”
几个差役看着邓聪遥遥的做了一个滚蛋的手势,便小意的冲着朱由崧的方向行了一礼,然后恶狠狠的一扯捆在犯人手上的绳索,驱使着这几个人迅速的离开了。
看着差役扯着犯人走远,朱由崧吩咐道:“走吧,我们去郯城!”
继续往郯城方向行去,官道两边的人烟开始增多了,同时麦田也开始逐渐成片了。
朱由崧边看边点头:“本地治理情况还算是不错!知县看起来还是用心了!”
又走了近十里路,一座城池越入了朱由崧等人的视线之内,郯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