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仪卫得力,这才侥幸逃生,饶是如此,还是折了两名仪卫。”
张海诚当即做出一副震惊的神色来:“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打劫中贵人,他们这是杀官造反呢!”
李谙摆摆手:“离开洛阳前,世子爷和王爷都有交代,不许我惊扰地方,所以,一路上轻车简从,没有表露身份,因此,杀官造反倒是不至于,但海州邳州这边的治安委实有些差了!”
张海诚先捧了李谙一句:“李公公不扰民之举,下官甚为佩服。”
接着张海诚又诉苦道:“此时,发生在南直隶,下官怕是无法越界替公公追凶了!”
李谙回应道:“明白贵县的难处,倒是不用贵县征调民壮,越境追凶,且请贵县帮我做两件事!”
张海诚暗自叫苦,但面上却推脱不了,只好问道:“不知道是哪两件事情!”
“第一,请贵县派人去一下宿迁的广元寺,将遇难的常总旗及另一位仪卫的尸骸迎来郯城,稍后,杂家也好带着一起返回洛阳。”
这个要求并不算出格,对此,张海诚问道:“广元寺,距离郯城远吗?”
“不算很远,大约也就距离贵县县城十七八里地吧,”李谙解说道。“周边似乎也就这一座小庙,应该也有些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