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皇爷心思的余地了······”
这边正说着,忽然门外有人大喝道:“圣旨到,王安跪接!”
王安立刻命人摆放好香案,自己去换了司礼监秉笔太监的正式袍服,然后出来跪倒在传旨中官面前,就听,传旨者宣读道:“王安服侍先帝与朕多年,劳苦功高······”
旨意宣读完之后,传旨宦官立刻换上笑容:“老祖宗,接旨吧!”
王安叩首道:“臣,不敢奉诏!”
传旨太监愕然道:“老祖宗,你这是,万万不得啊,咱们可不是外朝的士大夫,皇爷的旨意,又如何跟抗旨不遵呢!”
王安沉着脸说道:“你们做到我的程度,也都是可以当着皇爷的面称臣了,既然是臣,内臣与外臣都是一样的,当然,这段话,你不用跟皇爷说,就说,王安自知浅薄且身体不好,担不得司礼监掌印的重任,还请皇爷收回旨意!来人,打赏!”
传旨太监有些明白了,于是一面“使不得,使不得”的推脱着王安手下送过来的传旨谢礼,一面向王安保证道:“老祖宗,放心,您的心思,奴婢一定转告了皇爷,相信,皇爷是信任老祖宗您的,会继续重用老祖宗您的。”
传旨太监最终还是带着王安给的赏银走了,王安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