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道:“明年的春闱,你不打算去见识一番吗?”
杜秀文答道:“春闱倒是想去见识一番的,但秀文以为也就只是见识一番而已。”
朱由崧大笑道:“何必堕了自己的士气,不过,话又说回来,不中也没关系,你今年也就十八岁吧,已经是少年得志了,再打磨几年也是好的,况且,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一路看看盛世危机,日后或牧守一方,或为官京师都有好处的。”
“是!”杜秀文应道。“秀文,正是这么想的。”
“那么这次北上,可否需要王府这边来安排啊?”
春闱虽然是二月,但洛阳到北京一千五百里路,断不可能在冬季北上的,至少九月末、十月初就要北行了,否则,只怕风雪一大,就会被堵在半道上进退不得。
杜秀文笑道:“多谢世子的美意,这不,中举之后,光收贺礼就收了六百多两,还有八百多亩地的投献,所以,此次北上,秀文这边,钱是不缺的。”
朱由崧听不出杜秀文这话有没有跟福王府切割的意思,因此他还想再试一下杜秀文的真实想法,故而朱由崧笑道:“钱不用给了,就赠你一匹代步的健骡和一辆骡车吧,这样既不招摇,也有了代步的工具。”
杜秀文迟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