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肆劫掠和屠杀,因此从军便是保卫自家家人和财产,反之,当以投敌论处!”
州牧的话冠冕堂皇,但实质还是压榨百姓,让百姓无偿的牺牲,但武官听罢还却再度开口道:“钱粮不给也就罢了,可军械呢!”
州牧看向主簿:“去开州库大门,让崔都尉领取军械!”
主簿眨了眨眼,走到州牧身边耳语了几句,州牧大惊失色道:“什么!州库里只有四十张弓、二千支箭,刀枪数量也不足,甲胄只剩下了两领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主簿报告道:“前几年朝廷奉大明诏令,调兵出征建州,当时军中兵甲器械不足,所以从八道征调军械兵甲,观察使大人便抽了本州的库藏交予朝廷!”
主簿说的是事实,但其中也少不了有人借机平了不少账目和转手倒卖了一些物资,所以,才让济州州库里变得如此单薄凄凉。
州牧既不能翻旧账,也不能去骂已经高升入汉阳的前任观察使,所以,只能把怒气发泄在主簿和崔都尉头上:“别说了,有多少就发多少下去,快,快去组织百姓!”
主簿和崔都尉龇牙咧嘴的跑下了城头,然后,不大的济州城里开始喧闹起来。
正当济州城里闹得鸡飞狗跳之际,一名身后插着告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