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友青笑了笑:“我得派人去大厅问问,当时到底是多少钱成交的。”
龙山屋表情一滞,但还是没办法阻止窦通译下楼去询价,不一会,窦通译问完价钱上来跟谢友青耳语了两句,谢友青便对纳久言道:“这批银镜本号会进行拍卖,如果阁下有兴趣,留下地址,等确定了拍卖时间,我会派人通知阁下的。”
龙山屋悻悻道:“阁下,我可是刚刚买了贵号不少货了,总该有优先权吧?”
谢友青却道:“在商言商,这也本无可厚非,不过,阁下既然这么说来,我给阁下一个机会,若是阁下能包圆了本号所有的货品,这批银镜可以四十两一面,全部卖给龙山屋。”
龙山屋纳久摇了摇头:“阁下有些强人所难了,要知道,日本这边各家商屋都有自己的经营范围,除非是天王屋、纳屋等超大型的商屋,否则不会什么都做的,也不敢什么都做。”
见谢友青听的仔细,龙山屋纳久便详细说明道:“譬如龙山屋吧,原本就是只做糖及糖果批发的,若不是阁下提供的茶叶和香皂能方便龙山屋与各藩密切关系,否则,我也不会冒险购入;现而今,阁下让龙山屋把食盐、白布什么都吃下去,只能让龙山屋把东西砸在手上,如此,即便是一面银镜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