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孩儿和黄氏、仲氏她们身子骨还没完全长成了,或许过一二年,情况会更好些!”
福王看了看朱由崧,问道:“这话是你聘请的那位国手说的?”
朱由崧笑道:“陈实功老先生并没有直截了当的这么跟儿子说,但少阳少阴的说了一通,大体也就是这个意思,总之是劝孩儿不要急于求子,须得先稳固了精元再说,而且,母壮才能子强,黄氏他们也要调养至最佳才好。”
福王点点头:“陈老先生的话是有道理的,孤可以暂时不急着要求你生下子嗣,但最多两年,若是三年后还未生育,父王就要替你想办法了。”
朱由崧应道:“成,一切按父王的意思办!”
福王想了想,又问道:“你铸的那些银币,怎么听说市面上有不小的骂声啊!”
朱由崧回复道:“这批银元的含银量的确不如金花银,但据孩儿所知,闽粤那边也还是认的,一两至少值当金花银九钱至九钱三分,这就不错了,余者慢慢来吧;而且孩儿的意思,这银币可以先用在日本和朝鲜。”
福王打断道:“就跟你现在造的伪币一样吗?”
朱由崧并不奇怪福王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解释道:“父王说的是,如果能把永乐钱仿出来,孩儿也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