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的。”谢友青把朱由崧开出的条件说了一遍,然后强调道。“福海号觉得日朝贸易大有可为,但眼下自己的船厂才刚刚起步,江南、浙江、闽粤的船厂拿船又比较麻烦,所以,颜船主,你答应的事情,千万也要落实了;至于运来的云梯关的货物,你也放心,本藩不会短了你的银子。”
说到这,谢友青压低声音道:“银镜这东西,流出太多,对福海号的经营有碍,我劝颜船主不要多拿,但铁器火药这块,本藩或可以多给一些。”
颜思齐眼珠一转,试探的问道:“既然能给火药,那火器方面?”
谢友青回应道:“只要颜船主这边心诚,淮甲一号上的两位千斤炮可以先卖给颜船主;至于其他的嘛,还得看颜船主的表现了。”
颜思齐重重的点了点头:“在下明白,但不知道这两位千斤炮是什么价钱?”
谢友青笑道:“在云梯关当场提货,不二价,三百五十两一位,火药、铅弹、铁弹另算。”
从铁价来算,这等于把一斤铁卖到了三钱五分的超高价,但账不是这么算的,姑且不是朱由崧制作这两门炮用的技术可以大大降低炸膛的可能,就是一般的火炮售卖时,单价也比单纯出售铁锭要贵上十倍有余了,更不要说,这笔交易中还包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