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酒楼客栈什么的,日子不会有以前那么富贵,但平平安安的走完一生却问题不大。
故而,周保大喜过望的向朱由崧叩首道:“奴婢,谢过世子爷赦免之恩!”
赵岩这边的人走了过来,周保知趣的跟着退下了,此时,朱由崧的目光看向最后时刻出来认罪的宦官:“说吧,你是不是也把钱都花没了?”
这个宦官原本见周保的下场,正想编一个类似的故事,但听朱由崧阴恻恻的话语,当下一个激灵,也不敢再胡编乱造,只能老老实实的说道:“奴婢余成,原在顺和店负责阌乡地界的商贾税收和住宿,任职已经有六年了,前后通过多征少报的方式,牟利近二千两,这些钱奴婢用来置地和置办铺面了,如今愿全部退赔给王府。”
朱由崧听罢,淡然的回应道:“交一千七百两的地和铺面出来,其余的留给你养老。”
余成也松了口气,然后向朱由崧跪拜后,主动退到了外间。
等余成退到外间了,朱由崧冲着李谙看了一眼,李谙立刻把手中的账本摆放在朱由崧的面前,朱由崧随意的挑了一个名字:“胡平是哪个?”
一个宦官颤抖的跪倒在朱由崧面前,朱由崧也不看他,只是照本宣科道:“你是王府司膳,前后做了七年了,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