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捷答道:“顺畅倒是顺畅,但总是压了三千担钢和一千担铁的钱。”
朱由崧摆摆手:“内廷用度紧张,只要其他能按时结算,不过是不到二万两的货,就不要过于计较了,另外,该给的年敬节敬,一样要给足了,省得我去惊动皇帝,得一个贪得无厌的骂名。”
范长捷应了一声,朱由崧便提点道:“最近王府里整肃的事情,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别到时候让人捅到我面前了,我也不好过于包庇你们。”
刚刚获得世子府舍人头衔的范长捷急忙回应道:“世子爷,您一年给臣下七百多两的俸酬,臣下可不敢再有其他妄想的。”
朱由崧笑道:“这样最好,只是,别人那边要送,自己却不能贪,这个差别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孤也是想继续用你们,所以,才不得不提醒你们,都管好了自己的欲望。”
范长捷应道:“是,臣下一定管好自己的欲望,不给世子爷丢脸!”
“那成!”朱由崧看了看日头。“这里,我就不久留了,一切交给你,好自为之吧!”
范长捷急忙挽留道:“世子爷,臣下已经备下酒宴了。”
朱由崧一扬下巴:“你的酒宴能有王府的美味吗?算了吧,这顿算孤请你们这些冶炼场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