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所以,到万不得已,宁可把整个福春号都毁了。”
刘琛还没听明白,何剡倒是听懂了,是的,朱由崧的意思是,真要出现有人冒险攻打福春号,抢夺福春号的工匠技师的话,宁可包括把刘琛在内的这些技术人员全部灭口了,也不准把关键的技术情报外泄了。
对此,何剡僵了一僵后,还是低头应道:“臣下明白到时候该怎么做了!”
何剡表态之后,刘琛也懵懵懂懂的跟着说道:“奴婢不懂,到时候何管事怎么做,奴婢就怎么做!”
“很好!”朱由崧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刚才范长捷说要请我吃饭,我赶时间没顾得吃,现在你们请我吃一段怎么样啊?”
何剡大喜:“臣下,求之不得!”
朱由崧摆摆手:“不要这么外面采买,工匠们吃什么,我就跟着吃什么!”
何剡一滞,随即解释道:“世子爷,这边工匠的活轻,所有平日里都是一日两餐的供应,中午一般没特殊情况,都不吃东西的。”
朱由崧呵斥道:“这怎么行,双福号其实没什么生产成本,全部开销都在工匠身上,老师傅手一抖,成品就变废品,如此情况之下,几个饭钱有什么好省的。”
没错,比起银镜这边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