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掌柜惊呼道:“原来是举人公的兄弟,倒也失敬了!”
朱由崧笑道:“堂兄,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掌柜摇头道:“不不不,小老二看公子器宇轩昂、龙行虎步,也是一副人中龙凤的做派,就身份前途而言未必就比贵堂兄差了!”
朱由崧哈哈一笑:“店家的嘴可是厉害,简直可以肉白骨生死人了,某家受之有愧啊!”
边上的严德桓插话道:“店家,不要扯闲话了,我们公子一路风尘仆仆,现在需要的是入住、沐浴和饮食,不是听你在胡乱奉承!”
掌柜恍然大悟道:“是是是,小老儿糊涂了,公子,请跟我来!”
掌柜引着朱由崧及严德桓等护卫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便对朱由崧说道:“公子,就是这了,一间上房,你你可以自己住,其余随从可以住在边上的厢房里,若是觉得厢房的床不够睡,小老儿可以拿几床被褥来打地铺。”
朱由崧走进所谓的上房看了看,同意道:“就这个院子吧,严德桓,你跟我一个屋,我睡里间,你睡外间,其余人睡左右两厢,需要被褥的都去跟掌柜拿!”
严德桓应了一声,然后掏出一个一两的银元丢入了掌柜的怀里:“店家,这算是押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