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河南府负责对福王府的监管,但是亲藩只要不谋反,那河南府乃至河南巡抚都得捧着、供着,所以别说区区一县主簿了,就是同知本人来了,也只能对王府姻亲笑脸相迎。
所以,看着孟津主簿狼狈而逃,一众仪卫们轰然大笑起来,对此,还在洗澡的朱由崧言道:“笑够了,就赶快吃饭洗漱,明天还要视察和赶路呢,别到时候跟死狗一样了。”
众仪卫当即息了声音,快速吃起了饭,倒是严德桓走到窗户处请示道:“世子爷,事情会不会闹大了!”
“闹大了也没事!”朱由崧不以为然的说道。“在河南地面上,我查看自家府上产业都不行了吗?”朱由崧冷哼一声。“再说了,一个同知,居然去拍一个新进庶吉士的马屁,他敢得罪王府姻亲吗?所以闹不大的!”
说到这,朱由崧交代道:“你去跟店家要两盘蚊香来,屋子里蚊子太多,这蚊帐也有不少的窟窿,没有蚊香,我怕晚上睡不好觉,另外,我差不多也快洗完了,这水和桶,也让他们稍后来收走吧!”
严德桓领命而去,当然,他要通知客栈这边的不仅是收走朱由崧用过的浴桶,院子里的聚餐也快结束了,一院子的桌椅碗筷也要客栈这边收走,此外,除了给朱由崧拿蚊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