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崧当然知道宁虎为什么闲不下来,是的,宁虎心里是有把火的,要知道,若是当初他放弃官职成为朱由崧的私臣,现在他的地位绝不在马国臣、马阁臣兄弟之下,但眼下,他已经没办法回到官场上了,所以,至今心意难平啊!
“对了,”朱由崧点到而止,很快转移了话题。“现在,路通有几条押镖的线路了?”
江涛报告道:“眼下一共有七条押镖线路了,分别是经西安、凤翔、汉中入川至成都的川狭线;经汝州、南阳、襄阳、承天至荆州的湖广西线;到了襄阳后经德安、汉阳至武昌或黄州的湖广东线;经黄河、运河至南京的南都线;经怀庆、卫辉、大名、东昌的河北线;自临清沿运河北上的北河线;以及从卫辉至彰德、广平、顺德、真定、保定而顺天的,京西线。”
朱由崧问道:“哪条线容易出事?”
江涛苦笑道:“最安全的肯定是南都线、北河线;其次河北线、京西线一路走的也是人口辏密之地,相对比较安全;湖广西线和湖广东线要稍微经过一些山林和水网稠密地区,所以需要沿途拜山并想办法跟当地大户搞好关系,否则,就有可能会遭遇麻烦;至于川狭线是最艰辛和最有风险的,沿途山林弥补,山寨也众多,敌我难辨,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