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生徒这边的数量再增加一些吧,现在平均每年征收四五十人太少了,且扩大到六十人左右吧;另外,进入洛河书院的生徒太多了,适当控制一下。”
邵存英同意道:“大部分生徒当然都想中茂才,得举人,考进士,但这条路比华山道还难走,多少人一辈子耗尽心血到头来还是一个童生,所以,的确不能让孩子们有太多希望了。”
朱由崧点了点头:“还要跟张先生说清楚,从洛河书院淘汰下来的生徒不能任其流落到了外面,还是要劝其重新选择一个分堂就读;对了,这在入学的契约上是不是写清楚了?”
邵存英回复道:“是的,都写清楚了三次童生不中,就得重新选择一个分堂就读,自己不想选也可以,就由艺塾强行分配,若是不服,可以花钱赎身,我们也不多要,只要求把在艺塾和书院用在他头上那几十两赔出来就可以了。”
三次童生考试,是四年,而在进入洛河书院之前又要经过三年的艺塾基础教育,平均一个月按最低标准每人1两计算,七年就是84个月,84两银子,这个数字别说是贫苦家庭了,就连中等人家也怕是一下子拿不出来的,所以,生徒们只有乖乖就范的份了。
邵存英继续道:“童生考秀才也是一样,五次不中,